“这都是我们果园的出产,除了草莓是暖房现种的,其它都是秋天收获后储存起来的”
“嗯,你去忙吧”
丫头走了,卢氏倚着被子,吃着水果,等含香回来,她懒洋洋的不想动
“你去跟阮夫人说一声,就说我懒床,不想动,就不过去了”
“是”
“顺便,把昨天我没做完的小衣服带些回来,没事的时候,我就做做,总不能天天去烦她,她也有事要做的”
“知道了,夫人”
茶花这边得了信,也没再等她,而是让春暖两人看着孩子,她到院子里看了看
算算日子,君愈正在往回赶吧?
这次他应该得了准确消息,不知道大仇报了没了?
想到他,不由的调动神识,她在他身上种下了她的印记,顺着印记,很容易找到君愈
“嗯?”
茶花皱了下眉头,往北走的官道上,一匹单人马骑,慢慢的行走着
马背的男人,一手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在往嘴里灌着酒
“这是?”
君愈一边喝着酒,一边哭喊着,“老天,你是在玩我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为什么”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有心事的人,一喝就醉
为了泄的情绪,阮君愈一口气,憋了一整葫芦的白酒,然后一下趴在马背上,任由马驼着他漫无目标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