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这是你家,如今我和大师是客,你是主”
“那民妇就客气了”她直接坐到主位上,范嬷嬷知道夫人回来了,到客厅给她上了一杯茶后退了出去
“不知道两位到民妇家,有何事?”
贾应雄看了看正在发呆的济慈,只好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大师,可曾看出来什么?”
济慈依然看着她出神,贾应雄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大师,大师”
济慈这才晃过神,他双手合十,念了声“阿米佗佛,这位道友,贫僧有礼了!”
“不敢当,民妇只是家里闲来无事,翻看了一些书籍而已,道友是不敢当,况且,我们的道也不同,不是吗?”
“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万道始于一个起点,最后归到一个终点,不是吗?”
“但过程不一样,路不一样,即便千万小河归于大海,那又能怎么样?”
“言之有理,没想到阮夫人的见解如此高深”
“高深谈不上,人和人都不一样,道和道又怎么能相同呢”
“上苍有好生之德,万物皆有其品性,当放手时且放手”
“呵呵,那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茶花用手指了指天
济慈点点头,他站起身,“打扰许久,告辞,若夫人有闲暇,可带家人,前往县城南十里的普济寺一游”
“好,有时间一定去叨扰”
“告辞”
“好走,不送”
贾县令有点蒙圈,他似懂非懂的跟在大师身后,还回头看了几眼茶花,但没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