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陆氏敢呢?她敢在镇上开呢?在府城开呢
那自家肯定是日进斗金,到时候别说茶花,就是县城府城的大户,都不见得比得过自家
他唯一担心的是,除了茶花这边,还有自家底子薄,若是让人盯上,到时候别说生意,到时候小命保不保的住都难说
所以他现在不哼声,也是左右为难
陆氏见高润发不哼声了,冷哼了一声,“怂包,软蛋,以后还得听老娘的,过了年,咱们家就开始干”
她的话刚一说完,彭的一声就栽倒在地上,无任何征兆
吓得村长和顺子五个兄弟,忙把她抬到炕上,又是喊,又是叫的,可是这陆氏却一声都不回应
他们赶紧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可是掐人中也不管用,那就只有请大夫了
于是又套上牛车,大老远花高价,把镇上的大夫请到家里来诊治
大夫来了,把完脉后一个劲儿的摇头
“她这不是中风,也不是得病,看着,看着像是中了邪,”
“中邪?”
“是啊,虽然我们做为医者,不信这个,可是她真的不是得病,身体好好的,没一点毛病
我看你们也不必着急,再等等看,过一天要是再不醒来,就带着她去寺庙,求下得道高僧试试,恕小老儿无能为力”
大夫被送走了,村长盯着陆氏,脑子里不断想着最近陆氏的反常
想着她只要一说茶花的坏话,就倒霉,难道真是老天开眼了?
他到现在也不会想到是茶花使的手段,更不会想到那个老天,就是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