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润发老脸一红,继续沉默
“有句话,连五岁启蒙的孩子都会背,我相信村长也知道,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什么意思,您应该知道,
我想问您,本是朴实良善的庄稼人去哪儿了?见别人赚了银子,就眼红,就造谣,就扇动村长您老人家来我这儿,美其名曰是说理?
您说,这样的村民,凭什么让我帮?您也别提什么一个村的,来套交情,一个村的,当初我还是你们高家的媳妇
都没见过他们接济我一点半点,我饿的前心贴后心的时候,一个村的在哪儿?同族的人在哪儿?您又在哪儿?
若不是因为你是村长,怕出事,怕衙门来查,怕你自己当不了村长,您会管我吗?”
茶花说到这儿站起身,“叔,您好好想想吧,”
她离开客厅,回了卧房,村长被丢在客厅,脸臊的通红
今天茶花把这屋窗户纸捅破了,不但揭了村民的脸,还把他的老脸也给打了
如果地上有个缝,他真想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今天自己是发了什么疯,跑到茶花家让她打了自己的老脸,真是自找的,哎~
他失魂的站起身,走路象木头一样,离了茶花家
她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们高姓族人,全部是一丘之貉,自私自利,没有一丝良善之心
她说的对,他无言以对,所以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回到家,被子蒙上头就睡,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茶花的话,让人深思,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指出他们的弊病
但是这种缺点已经在他们身上扎根,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基因,世代延续,若不出现大变故,这种本性很难更改
腊月二十九,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黄氏
黄氏带着两套小孩儿的新衣服,一个人,扣开了茶花家的门
“您是?”飞雪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