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在信上交待过他,再说,这样的好事,他怎么舍得呢”
“啥,你还给他写了信?”某男心里更酸了,
“写信咋了,那不很正常,我不见他,不得让他知道我那麦种给他是啥意思不是?”
“你都没给我写过信?”
“德行,咱俩天天见,写个屁的信,你再没理绞三分,就给老娘滚出去”
“我才不滚,娘子,你不给我写信,那给我写首诗好不?”
“诗?”
“啊,就是情诗那种,”说完,某男还害羞的低下了头
靠,让老娘写情诗,这特么几辈子都没有的事情,太特么的酸了
“滚,打死老娘都不写那样的诗”
“抄写一首也行”
“滚”
“娘子,就抄一首,好不好”
茶花抄起背后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君愈接住后,就站在她对面,抱着枕头开始了跟她鬼推磨
“娘子,娘子,就一首,娘子,求你了,一首,一首”
茶花看着他这样缠磨的劲儿,又扭头看看正熟睡的孩子,咬碎银牙
“去,笔墨侍候着,王八蛋,这是想让老娘死呀”
“得令,哈哈”
君愈喜滋滋的跑到书房,拿来笔墨纸砚,把炕桌摆好,把东西都摆上,还给研了墨,然后把毛笔递给她,不错眼珠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