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病了就病了,关我啥事呀”
“病的可蹊跷了,就好象中邪一样,面色如土,嘴唇发白,躺那儿一动不动,若不是有口气,都以为她死了,可明明头天还好好的”
“这是啥时候的事?”
“有个几天了吧,若不是有人去她家串门,无意间看到,谁都不知道这事呢”
“嗯?无意间?啥意思”
“高飞亮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有人来家,他就说黄氏不在家,回娘家了,那个人那天去,正巧高飞亮闹肚子茅厕,推门一看,把那个人吓了一跳,转头就跑了”
“那她病成这样,看大夫了没?”
刘氏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病了,”
“那黄氏家人也不知道?也没个人过来看看?”
“应该没来吧,反正他家一直没动静,我想着会不会是他想害黄氏的命,霸了她的嫁妆,再重新娶个更好的?”
茶花眼咪了咪,“哼,没准,那黄氏对他来说,除了嫁妆诱人点,别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这事我也就敢跟你们说说,好些人都不敢说啥,那高飞亮都能害自己的妻子,要害别人有啥不敢”
茶花白了她一眼,“高润土的种儿,都是窝里横的主,他们是没那个胆子害别人的”
“说不准,想想就可怕,黄氏人又没死,我们也不敢说啥,啥证据也没有”
“别瞎想了,跟咱们没关系”
“我怕他是要害黄氏,回头来缠你,你现在是又有钱,又有貌,”
“他有机会嘛?我男人甩他十八道街”
“可保不准他用下流手段”
“让他放马过来,怕他我就不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