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了一路,到了衙门,把这事前前后后跟梁大人一说
梁大人搂着小胡子,半咪着眼想了想,“茶花做案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现场没有蛛丝马迹?”
没有,即便是有,也早让他们自家人破坏了,但是箱子上的锁,一看就是个老手开的,没破坏一点
“你这不说的都是废话嘛,主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迷晕了,搜个钥匙有啥难的”
“属下在村里打听过茶花本人”
“说说”
“她爹娘是逃难过来的,进村时,她才三岁,一直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没什么特别,若是有武功在身,也不会被那家人搓磨的差点死掉”
“她父母怎么死的?”
“她爹和同村人出外做生意,路遇匪徒,拼死反抗,一起遇难,其妻身染重病,不久也跟着去了,茶花十二岁,在村长的介绍下,住进了高家,跟童养媳差不多”
“若这一切是真的,那这个茶花,是不可能做案,你不是说她招了个男人?”
“嗯,她男人有点傻”
“真傻?”
“也不算,应该是受过刺激,一时半时没从中恢复过来”
“去打听下,看看那两个上门女婿,是真给了他娘钱财,还是假的”
“这有啥关系?”
“切,本官虽是清官,但也不是迂腐的清官,要真不是她的钱,丢了活该,本官才不帮这样的人找回,去吧”
“是”
再说王氏,人家官差问完就走了,从茶花家出来后也没回去
她听说了,又坐在院子里那个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