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她在军校联邦史的课上看见了戈尔德的照片。
“军校有个传统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每届学生开学第一节课就是联邦史。”
戈尔德道:“自然记得。”
“联邦史的课上会展览做出过杰出贡献的军人,你在联邦史留下的那张照片上并没有戴和塞西莉安的婚戒,你和塞西莉安的婚戒从不离手,为什么那次没有戴呢,那好像是你刚胜任上将距离元帅的位置一步之遥的时候吧。”
戈尔德下意识抚上自己的无名指:“我不过是忘记了。”
“是因为当时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龃龉,”甘苓冷静地抬眸望他:“是不是因为你嫉妒她,她的军衔升的太快了,不出多少时间就能赶上你了,你唾手可得的元帅位置很可能被她夺走。”
戈尔德大笑一声:“她是很有天分,这不错,可我的天分也不差,又大她整整十岁,等老元帅退任时她的资历根本比不上我。”
甘苓停了好一会儿,又问:“那如果是你的腺体在那时恰好出了问题呢?”
戈尔德面色一僵。
如果不是教授跟她说是戈尔德有求于她,甘苓或许想不到这一点,老温特为实验室的那点微末支持根本撑不起实验室为林淳进行一场浩大的腺体研究,很有可能提升林淳的腺体等级是顺带的,实验室本来就有这项研究。
而这项研究很有可能本就是为实验室的资助人而进行的。
戈尔德垂头沉默许久,忽然笑了起来,笑的大声又疯狂,笑出了眼泪。
甘苓明白了一直困惑着她的那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