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甘苓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来,抹去他的眼泪,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自己刚刚草草包扎的伤腿。
戚星灼闻见自己的血液里带出的信息素气味终于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被发现了?”
“应该没有,”甘苓将解下来绷带放在一旁:“我和游相飞离的最近,他向来反应慢,看见那个机甲碎片倒下来就呆那了,我过去后及时将你的伤口包起来了,看他们的反应大概没有发现。”
戚星灼点头,眼眶里的泪珠随着点头的动作掉落。
甘苓刚才为他包扎时只顾着信息素不要外溢,处理的很粗糙,这会儿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动作便细致了很多。
怕伤口和裤腿的布料粘在一起,甘苓将他裤子小腿的布料绞了下来,腿上一条更长的狰狞疤痕出现在她眼前。
甘苓将他被机甲划伤的伤口处理好,目光在那条长疤上停留了几秒:“这里是怎么回事?是处理上任副会长的事时留下的吗?”
戚星灼“嗯”了声,明明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当时事情发生时他也只是觉得棘手和麻烦,但是现在听甘苓问起来,他忽然觉得很委屈。
他低声道:“明明不是我的错,我根本不知道参与清缴任务都是十三区的人,但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错,让我来解决,从来不跟我联系的母亲破天荒打过电话过来骂了我一顿。”
甘苓:“所以你就带着那个副会长两个人去做需要二三十人完成的清缴任务?”
“我本来没有想带他的,带上他也没用,”戚星灼似乎对他很不喜,嫌恶地皱起眉:“但我快走出一区时,我的父亲又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影响很严重,希望我能尽快给出解决办法,我当时很生气,凭什么他捅出来的事情要我去拼命呢,于是我就折回军校把他塞进了车里。”
甘苓轻叹道:“听说你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
“当时清缴完变异种,四肢只有一条手臂还能动弹,后来就被我父亲的医疗队找到了,休养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