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戚星灼进来时,她就闻到了浓厚的白兰地气味,她前夜在戚星灼身上留下的标记还未消,自己的标记oga沾染上了其他alpha的气味,这对任何alpha来说都是挑衅,更何况甘苓现在正是易感期。
甘苓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难免失控,把握不好分寸。
戚星灼被她过量的信息素冲击得呜咽起来,手臂却将那个带给他痛苦的人抱的更紧。
太快了,太多了,一点也不温柔,像是在发泄一样咬的他很疼。
戚星灼被过量的alpha信息素搞的晕晕乎乎,本能地企图用眼泪让“施暴者”停止自己的行为。
直到白兰地的气味被海盐味所覆盖,甘苓停下了动作。
戚星灼没有力气拉上自己的衣服,靠在她怀里细细地发抖。
甘苓帮他穿好衣服,抬起他的下颌:“怎么又哭?”
戚星灼抱住她的手,用滚烫的脸颊不住地蹭来蹭去,有气无力道:“不要这么多信息素,会引起假性情热期的,我这样还怎么照顾病患?”
甘苓不解地看着他,如果想要拒绝的话,软绵绵的眼泪有什么用呢,这只会成为alpha的兴奋剂。
戚星灼没能走出甘苓的帐篷,而甘苓将昏昏沉沉的人放下睡觉后替他去照顾病患。
戚星灼在一帐篷的海盐气味中睡熟,跌落梦中。
他打开家门时家里一片漆黑,alpha还没回来。
戚星灼匆匆忙忙洗完澡,从衣柜的角落里找出一套衣服,衣服的布料没多少,他犹豫间耳朵通红一片,最终还是穿上了,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到尾巴时戚星灼已经羞耻的开始手抖,不停地自言自语劝自己:“alpha易感期最折磨人,如果不提前做点准备的话,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没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