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游相飞这么说,甘苓鼻尖似乎依旧萦绕着那股香甜又浓烈的花香:“这么好奇?”
希芙和游相飞一起点了点头,游相飞道:“我跟会长也算是发小吧,结果从小到大从来没闻见过他的信息素,捂得死死的,不止我好奇,和会长一起长大的其他人也都可好奇了。”
“你是说戚星灼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但是你想让我偷偷告诉你?”
游相飞眨巴眼睛:“嗯嗯嗯。”
甘苓抬手敲了下他的头:“还嗯呢,那戚星灼要是知道是我泄露了他的信息素气味不得记恨我?”
游相飞揉着自己脑袋无辜道:“你跟会长关系都这样了,少一件记恨的事多一件记恨的事有什么区别吗?”
“我跟戚星灼关系哪样了?”甘苓从医疗舱里坐起来:“你想知道知道可以自己去问戚星灼。”
游相飞眼前浮现出戚星灼那张冷冰冰的脸打了个寒颤:“那算了。”
因为医生说甘苓随时会醒,所以游相飞每次买饭都会买四份,四个人吃晚饭已经很晚了,他们三人回去休息,甘苓则留了下来继续躺医疗舱。
她的身体倒是没有大碍,主要是腺体信息素释放过度,腺体是很脆弱的部位,医生叮嘱她务必待到腺体完全康复。
希芙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她边关门边小声嘟囔道:“比信息素比成这样,真够可以的。”
希芙走后,甘苓躺在医疗舱上闭上眼睛,忽然又听见敲门声,她疑惑出声:“希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