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兆认真地点头:“嗯,过分。”
甘苓把牛肉饼带到后面休息的地方,再回来时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放在他们面前。
希芙得意道:“怎么?知道自己有多没良心,后悔了?端杯咖啡来补偿我们?”
甘苓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迎宾表情:“咖啡馆有最低消费标准,进来了就得消费。”
希芙“豁”一下站起身,狠狠瞪了甘苓一眼:“卫兆,我们走。”
甘苓从善如流地递过来张账单:“顾客,这是您的消费账单。”
说罢,她抬
眼一看登时愣了,只见两滴陡大的泪珠从希芙的眼角滑落,像两颗珍珠一样滚落下来,甘苓难得有些慌张,压低声音道:“大小姐你别哭了,这么多人呢。”
希芙再这样梨花带雨地哭下去,她要被人当做欺负柔弱小o的人渣了。
希芙自觉丢脸,狠狠地拭去眼泪,平复了下心情拿起账单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两杯咖啡要一万六联邦币,一区的咖啡是金子吗?”
甘苓:“这是店里最便宜的咖啡。”
希芙重新坐下来:“我倒要尝尝,八千一杯的咖啡什么味儿。”
卫兆也跟着端起咖啡尝。
戚星灼一路躲着人回到宿舍后立刻把颈后的阻隔贴换了下来。
他的阻隔贴是特制的,戚星灼发消息给负责他的阻隔贴的人:“贴上阻隔贴后别人还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那边回的很快:“绝对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