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床单已经湿透了,在梦中和人紧密相贴的他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情爱时的触碰只能给予他刺激,无法安抚他。

他的皮肤从来没有像梦里那样被满足过,却在梦醒后被迫抽离,在体验过被满足的感觉后更深的渴望和空虚攫住了他。

带给他如此烦恼的人浑然不知,轻松地回应着林淳的话:“是啊。”

两行人简单寒暄了两句向着不同的方向分开。

希芙想起方才戚星灼面对他们一言不发,看甘苓的目光也算不上和善,问:“你昨天和会长一起开会时没有缓和一下关系吗?”

卫兆有些奇怪:“军校论坛都传遍了,你消息不是最灵通吗?”

“啊,我昨天听说今天迎新会后有全模拟实战考核的开学考,查资料查了一晚上,”希芙说着立刻打开军校论坛补八卦。

片刻,她目光复杂地看着甘苓:“你昨天第一次参加学生会不仅升级了下特雷西对你的仇恨值,还说戚星灼是个漂亮的oga,把他气的脸色铁青?”

脸色铁青?甘苓回忆了下,她记得戚星灼当时脸色挺正常的。

甘苓道:“我是出于真心夸赞了他。”

希芙转念想了想:“你做的也没有错,戚星灼什么臭毛病,凭什么说他是oga就生气,我们oga怎么他了,都联邦时代了竟然还搞性别歧视,就该说他。”

“就算你被赶回来十三区也不用害怕,到时候我罩着你。”希芙拍拍她的肩。

甘苓问:“我都回十三区为什么还要害怕?”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戚星灼的母亲在任职一区执政官之前,做了十多年的十三区执政官。”

甘苓生于十三区长于十三区,倒不至于不知道在十三区做了十多年执政官的人:“他的母亲是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