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他电话的是个叫罗威尔的心理医生,几乎是秒接通,戚星灼的影像立刻出现在他眼前。

与从前一样,戚星灼端坐在桌前,眉目冷凝,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边角露出一个小长条状的金属柄。

似乎是吃蛋糕用的叉子,罗威尔依稀记得自己的孩子经常吃的一家蛋糕店用的就是这样的叉子。

大概是记错了,罗威尔想,戚星灼怎么可能喜欢吃蛋糕?

“戚少爷,好久不见了。”

戚星灼小时候在十三区走失过,被找回来时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他的父亲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也就是罗威尔。

戚星灼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罗威尔却已经习惯,虽然戚星灼的父亲每年往他这里缴纳大额的心里咨询费用,但是戚星灼从来不需要他做心理辅导,只

是之前偶尔会从他这里拿点药,但近几年药也不需要了。

如果不是每年大额的费用进账,罗威尔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位病人。

“是需要什么药吗,您可以简单说一下症状。”

戚星灼想起每晚的梦,还是尝试着开口:“我好像又严重了,每晚都会做梦。”

罗威尔精神一震,这是戚星灼十几年来第一次主动向他倾诉,他几乎立刻询问:“是什么样的梦?”

电话另一头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