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随即便派人去请大夫,然后快步抱着桓灵回了屋。
大夫还没来,桓灵先自行检查,语气很惊恐:“真的有血。”
她不确定这到底是癸水的血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如果真因为自己的粗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梁易给她拿来一身干净的衣裳和月事带:“先换上,别太担心,等大夫来。”
梁易其实也担心得不行,但是他努力保持镇定,安慰着桓灵。
其实他也并不清楚饮酒会对怀孕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桓灵已经很担心,他不想让她的情绪更糟糕。
他自己最近也是忙昏头了,完全没注意桓灵的癸水已经推迟了好些天。
梁易帮着桓灵换好衣裳没多久,大夫也过来了。
女郎着急地伸出手给大夫把脉:“您快看看,我肚子好疼。”
那大夫是彭城郡一位有名的治女子病症的大夫,看起来还很年轻,也就三十岁左右。他看了看身侧的梁易,在桓灵的胳膊上搭了一条帕子,这才开始搭脉。
“不必。”桓灵道,“不必隔着帕子。”
梁易也道:“隔着帕子恐会影响搭脉的结果,还是取下吧。”
大夫也从善如流取下了帕子:“正是如此,不过有些病人会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