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的屋里没有地龙,卧房里也只是燃了几个炭盆,绝没有地龙温暖舒适。但出门在外,桓灵也不讲究这些。
她一边看着梁易练字一边琢磨:“
你说谢二是真的悔改了吗?”
梁易擅长打仗,却不懂人心。桓灵站在他身后,默默俯身,握着他的手:“这一横要再长一些。你也见过他从前的模样,虽有才名,却为人冷淡。哪怕做了桓家女婿,也只能说是周到,绝谈不上热络。如今见了我们倒是殷勤讨好,也真是可笑。”
女郎一边说着事情,一边认真教梁易练字。可被那白嫩的手掌握住的粗粝大手的主人,早已开始心猿意马。
桓灵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撞到他的脖颈处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红,直接蔓延到耳根。
梁易是个粗人,并不懂读书写字。但女郎曾告诉过他,练字时一定要心静。
但此时,无论如何,他的心都静不下来了。
偏偏女郎还在他耳侧轻轻柔柔地说话,绵软的云朵已经碰到了他宽阔的背脊也仍然无知无觉:“手别抖。你瞧,刚抖了一下,字就写得歪歪扭扭不甚好看。”
纤纤素手还拢在他握着笔的大手上,想让他将字写得好看些。
男人却松开了狼毫笔,反手握住了那白皙的小手,身子往后转,直接亲到了女郎的下巴。
“你做什么?你不练字了?”桓灵惊了一跳,不知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唇齿间溢出压抑的声调:“嗯,不练了。”
他埋头在女郎的脖颈间轻笑。现在,有比练字更有意思的事。
桓灵轻轻推他,语气娇嗔:“你别咬出印子,叫人瞧见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