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厚颜,妄求桓氏女郎,让大哥赐下了这样的一段婚姻。为了他的意愿,桓灵已经牺牲很多了。
他总觉得亏钱,总觉得自己才应该是那个照顾人的一方。
女郎这样待他,美好得像幻境,心也像飘在云端上一样,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桓灵还亲手给他盛了一碗汤,汤碗上散发的热气就好像带着仙气。梁易幸福得晕晕乎乎,捧着碗一口气喝光。
直到用完膳后,桓灵要去洗漱了,他亦步亦趋跟在后边,挨了女郎的瞪。
那似羞含嗔的一眼,惹得他心头发痒,他才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女郎出来后,刚往铜镜前一坐,就被梁易从后边一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你做什么?我涂面脂呢!”
梁易充耳不闻,大手将女郎捞到自己怀里,一边走一边从后边亲她的耳朵和颈侧。
被压在柔软的被褥上的时候,桓灵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脸蛋也好似一个红扑扑的石榴。
他亲得又急又重,粗粝的大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身体的起伏缓缓向下。
桓灵被亲得眼神迷离,早忘了涂面脂的事,捧着他的脸打开了齿关,同他的厚舌追逐缠绕,在口腔内嬉戏。
两条灵活的舌,如同交尾的鱼儿一样畅游,梁易的厚舌又吸又舔,将亲着的软肉当成了最香甜的水蜜桃,非得榨出所有的汁水才肯罢休。交缠的唇瓣被吸出了啧啧的水声,光滑的下巴变得湿漉漉。(此处只有亲吻,无脖子以下亲密描写。)
窗外下起了一阵大雨,一场大开大合、酣畅淋漓的大雨,将余留的暑气驱散。
之前几个月都天热,稍微一动就浑身都是汗。桓灵有时候嫌热,她不想的时候就不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