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康过来会路过新昌郡,虞夫人约摸是这个原因被留下的。
桓灵问荀含芷:“表姐,要不我们去瞧瞧是什么情况吧。”
一见到虞夫人,二人就知道她应该是知晓了实情,至少她知道了荀含芷是不被善待的。
因为一见到荀含芷,她就落了泪。怕她路过新昌郡的时候带了病只是还没有发出来,郡守的人不许桓灵和荀含芷近前。
隔着空旷的院子,除了虞夫人的泣涕声,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荀含芷六月底托桓灵给公孙沛带了封信,在信上说了实情,公孙沛震惊之后又告诉了虞夫人。
得知真相的虞夫人又惊又怒,决意亲自来为女儿讨回公道。
钟离郡这边的官员为了自保,也出了新规。郡守规定自新昌郡而来或是路过新昌郡的人要入城的话,需要大夫查验身体,且统一在规定的住处住上五日,确保没有发病才可。
郡守早知道虞夫人的女儿如今住在桓灵那里,所以对她也格外礼遇,不仅分了单独的一间屋子给她住,还派人给桓灵她们递了消息。
荀含芷也不能上前去,只隔得远远的见了一面。虞夫人的泪意就忍不住:“娘对不起你。”
母女二人相顾无言,双双落泪。
因还有衙署的人在场,多余的话也不能说,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虞夫人在这里一切都好,桓灵便劝着荀含芷先离开:“五日后,我们再来接姨母。”
这声姨母,自然也是跟着公孙沛唤的。
荀含芷虽然见了母亲一时忍不住落了泪,但也听劝,擦干眼泪和虞夫人道别,然后和桓灵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