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哪个从小读诗书学礼仪的士族贵女能接受这样的事情?荀含芷怕是能将自己逼死。虞家大郎可以吊着她的命,让她将孩子好好生下来再不管不顾。
生孩子一事本就是过鬼门关,用这个理由病逝,建康的荀家人也不会起疑。
而虞家大郎正正好可以假借思念亡妻的名义,再不续娶,断绝以后所有的烦恼。
从此以后,他高枕无忧。而荀含芷黄土白骨。
果然,虞家大郎冷声
道:“到时候如何,那就是她的命了。”
“大哥,你好可怕!你是个疯子!”虞家五郎年纪小,尚且天真,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指着他哭喊,“你这样做,以后我怎么活?你想要我去死吗?”
“你想错了,我才不会和你一样禽兽!”他不停用力用衣裳擦自己的血痕,想将所有的血都擦干净,“我,我为何会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我的药不够烈,这才叫你们逃了过去。”虞家大郎冷冷一笑,“若是药再烈些,尝过了那样滋味的男人。五弟,到时候你还要求我同意呢。”
“我才不会!你这个疯子!疯子!”
听到一切的刘夫人痛苦不堪,掩面而泣,已经没脸见人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这样残忍无情的模样,居然能做出如此败坏人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