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人家读书人出游都要写诗做赋的,你读过那么多年书,怎么只知道瞧景色?”
“你们可别难为我了。”桓煜摇摇头走了。
他哪里会做什么诗赋,年少时写了两句,还被无情地笑话了。
大哥说他的四句诗有三句都不通,还说小小年纪先写景写物,写些言之无物的相思,只是空洞的表达,没有真情实感。
他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做了那样两句诗,又在相思什么。
但此刻,他身边是真有人开始相思了。
华济想家了。
“这么好的画舫,我们家只有我坐过。”华济开始碎碎念,“离开万家村以后,我见到了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吃了很多以往听都没听过的食物。我家里人都没有见过吃过。”
他忽然莫名地觉得愧疚。
桓煜鼓励他:“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以后像大姐夫一样厉害,就可以让家里人也过上这样的日子了。”
几人便说起了家里,桓煜道:“我也有些想家里了。”
季年无语:“我们才从建康过来三个月。”
桓煜踹他一脚:“你是钟离郡人,你当然不想家。我想我的家里人,我家里新添了两个小娃娃,从前我说要带着他们一起玩的。结果他们出生以后大半时间,我都在家里禁足,没带他们出去玩过。还有我二姐姐,她也有孕了,我很担心她。”
这下倒轮到华济来安慰他:“反正下个月底你就要回去了。”
少年点点头:“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
翌日清晨,桓灵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桓煜就已经等在院外。但金瑶婉言请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