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本来就是我的夫君,我这样唤你又如何?”女郎靠进他怀里,抱着他结实的腰,终于说了一回痴情话,“虽然是酒后,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以后也都当真的。”
“你听到了吗?”桓灵一根指头戳戳他的胸膛,“夫君?”
梁易觉得眼眶热热的发烫,哑着嗓子应了,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两人就静静地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天色黑透,梁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预备叫人传膳。
“感觉午膳过后就睡了一觉,又到晚膳了。”女郎还不太饿,“你饿了吗?不饿就等一会儿吧。”
听了这话,梁易当下就决定等一会儿。但现下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他将女郎轻轻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默默褪下了两人的亵裤。
女郎有些使不上力:“这样好奇怪。”
梁易托住她柔软的腰肢,粗粝的大手轻轻地摩挲,湿热的唇从耳后吻到泛着旖旎霞色的粉面。
女郎抱住了他的头轻轻摇晃:“不想这样。”上不去又下不来的,不仅使不上力,还得时刻提防着滑出去。
她还是更喜欢梁易来出力,自己享受就好。
梁易就听话地带着她倒下去,粉面贴上软枕,背后是无法忽视的炙热喘息。
梁易还非要问:“那这样行不行?舒服吗?”
音调被影响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别、别问了。”
两人间也培养了些默契出来,梁易明白这个时候,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大手拂过软枕,将女郎的脸蛋掰过来亲。
一下一下的,和着呼吸的韵律,从红扑扑的脸蛋亲到泛着水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