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不用伺候……梁小山,你,你怎么进来了?”女郎回头瞧见是梁易,又往水里缩了些,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自脖子往下都淌着水珠,清爽干净。
梁易眼底闪烁着喜悦的光彩:“她们说你回了,我进来瞧瞧。”
加上来往的路程,也不过才六七日而已,他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瞧他那热切的眼神,桓灵嗔了他一眼:“我在沐浴,你先出去。”
“我刚回来,也还没沐浴。”
桓灵假装听不懂:“那你出去等一会儿,我很快。”
她今日刚回来,真是太累了,要是他真闹腾起来,恐怕实在招架不住。
梁易还不肯走:“我帮你吧,快一些。”
“也可以。”毕竟他还是挺会伺候人的,桓灵也不想委屈自己,在他来到浴桶跟前时,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男人胸前的那一块衣料很快湿透,胸前那块肌肤隔着衣裳都觉得被女郎按得发痒。
桓灵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胸前点了点:“好好穿着衣裳,只许伺候沐浴。”
梁易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应下了。面对桓灵,他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温热的水被轻柔地浇到女郎的肩背上,再沿着那漂亮的后背缓缓往下,流到腰往下的地方,和浴桶里边的水重新混在一起。
梁易在用尽全力忍耐着,如一个极有耐心的篆刻师,对着手上的美玉精雕细琢,大手在美玉上不断地缓缓摩挲。
若是探去了不该的地方,就被被女郎一巴掌拍过来。但力道并不重,梁易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桓灵已经好几天没这样打过他了。
能被这样教训,也是成了亲的男人才有的福气。像是季年桓煜那几个毛头小子,自是体会不到这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