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含芷的侍女是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望着离去的少年,侍女喃喃自语:“桓家的三郎君,似乎和以往很不一样了。”
小时候这可是位口无遮拦的主,天不怕地不怕,哪有这样小心翼翼说话的时候。
荀含芷摇头笑笑:“人哪能永远和小时候一样,许是他也长大了,稳重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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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煜回去以后,本想直接去找桓灵。可是院里孤零零的华济问他,能不能代写一封书信回家?
今日竞渡的赛者们似乎有宴会,季年还没回来。桓煜怜悯华济思乡之情,只好先替他将信写了。
写好后,他才对华济道:“你得好好学习写字了。”
话说完他才发现,自己这话怎么和幼时那些讨厌的夫子一样了!
少年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惊了一跳,赶快离开了。
华济急着找人寄信,也没在意他。
桓灵正在安排府里厨房的人泡菖蒲酒。菖蒲才洗净,桓煜就找来了。
“大姐姐,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我正想问你,今日竞渡比赛怎么没瞧见你?”
桓煜摸摸后脑勺,语气尴尬:“大姐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为竞渡比赛练习,你自然不会瞧见我。”
“那你和华济前些日子去了哪里?”
桓煜半真半假道:“大姐夫派人往建康送端午的节礼,我和华济跟着护送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