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宽大得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桶还是发挥了作用。
女郎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梁易将人抱在怀里,给她认真清洗。
大手触到了隐秘之地,桓灵懒懒抬手拍了他一下:“做什么?”
梁易默了默才道:“有些红肿了。”
女郎的小手拍到了他的脸上:“怪谁?下次,不许这么久。”
梁易俯身亲了亲那处:“怪我,下次不会。”
这种事还是得规律着来,饥一顿饱一顿对身体不好,这事儿也同样。
桓灵轻轻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带着上来:“那你还亲,去漱口。”
梁易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渍,穿好寝衣以后将人送到了床上,自己又去漱了口。
回到床上以后,他将女郎搂到怀里,温柔地亲那红唇,极缠绵,极轻柔,是桓灵喜欢的。
所以直到舌根开始发麻,桓灵才轻轻推开了他。
“月底是我的生辰,这次就别大办了吧,就我们自己过。”
上一年,为了让那些暗地里嘲讽她嫁了个泥腿子出身的军汉的人闭嘴,桓灵铆足了劲儿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生辰宴,也确实得到了她想要的风光。
可现在,她并不再纠结于旁人如何看待他们的婚姻了。梁易的好,她都知道,不需要再以盛大的宴会昭告天下。
而且她在钟离郡也并没有什么熟人,除了荀含芷。梁易也同她说过,她在钟离郡只需从心而为,不需要她以王妃的身份和钟离郡官员的内眷来往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