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给我,我要穿上!”她轻轻推梁易的肩膀。
“等等再穿。”梁易把脸凑在了她腿间,桓灵以为他要咬,吓得推他:“不行,不能这样。”
虽然她也喜欢这样,但是她的伤口还没好,经不得这样刺激。
可梁易只是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眼神心疼:“再过两日就好了。阿灵,去钟离郡,你一路坐马车,先别骑马。”
桓灵有点尴尬,红着脸道:“噢,我知道了,学骑马也要循序渐进。”
梁易瞧见她羞红的脸蛋,轻笑:“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没,没以为什么。”桓灵嗫喏着答了,不太有底气的模样,这种语气在平时很少见。
梁易还是更喜欢她理直气壮支使自己做事的模样,更喜欢她享受自己带来的欢愉的模样。
桓氏贵女是悬于枝头的明月,永远不该怯懦不安。
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梁易在她的伤口处印了一个轻轻的吻:“我是很想,但你有伤,我不会乱来的。”
桓灵别别扭扭:“知道了。”她别过脸推了推他,“
穿衣裳。”
这样一闹,桓灵身体里异样的感受终于彻底消失了。可身侧的梁易依旧紧绷着,丝毫没有放松下去的迹象。
桓灵受伤这段日子,梁易时不时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又实在得不到满足,只能静静等着消下去。
他已经习惯了忍耐。
可这次,桓灵慢吞吞穿好了衣裳,离他远远的躺了好一会儿了,他还是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