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水里泡着可以缓解疲乏,她觉得很舒服,整个人姿态慵懒又惬意。有人伺候着,她也不想自己动,只让梁易快些。
可身后的男人好半天没有动静,她觉得有些奇怪,转头回去看时被惊了好大一跳。
梁易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身上的衣裳已经脱下,整个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身量极高,这样站着,女郎的视线只和他的大腿平行。
桓灵微微仰头,昂扬已经呼之欲出。桓灵脸红心跳,还是不习惯这样直视他的那个东西,别扭地避开:“你不许脱衣裳!”
可她说的是在太迟了,男人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宽大的浴桶里,掀起阵阵水花。
随后,梁易大手将她捞到了自己身上,紧紧地搂着,两人靠得很近很近。
桓灵鼓着腮帮子,略带幽怨地提醒他:“不行,我的伤没好。”
因骑马摩擦而弄出的伤口已经渐渐结痂,桓灵在日常生活中已经不会感到太难受,但旁的却不行了。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过了,桓灵也是喜欢的。但明摆着不行,梁易还要来招她,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
梁易在这事上又总是控住不住。在又一次被他硌到大腿的时候,女郎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我知道。”梁易亲亲她的耳朵,“我不做什么。”
话这样说,但他还是将女郎拥在怀里,反反复复地亲。只有这样,他浮浮沉沉的心才感觉落到了实处。
在这样无言的亲密中,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两人的距离在无限地变小。
情欲是无法抑制的天性,他曾对军中那些人讲的荤话不屑一顾。可轮到了自己,也只能凭借这事让桓灵也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