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女郎面露忧色,梁易不放心地问:“不舒服吗?”
“嗯,腿受伤的那里疼。”桓灵心里烦闷,也没什么精神。她就很后悔,下次骑马她再也不要没轻没重的了。
梁易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瓶药膏:“涂点药吧。”
“你把药带出来了?”女郎还是摇了摇头,“马车上怎么涂?回去再说吧。”
梁易只好作罢,打算等到了桓府再说。可一下马车,桓灵就跟着程素走了,也不叫他跟着。恰好桓煜又来拉着他去桓烁那里,他只好放弃,心里担心着桓灵的伤势,连桓煜的招式都没怎么用心看。
桓府正院,桓灵问自己的父母:“阿耶,阿娘,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有那样的传言?从前司马慎做太子时,我从未想过要做他的太子妃。”
当时司马氏虽为皇族,但依靠着几大世家。这样情形下,深宫之中的太子妃可没什么好做的。
程素:“阿灵,当时司马氏确有此意,但我们没应。”
不像江临大权在握,司马氏威胁不了桓家。很快,司马氏的皇位就没了,这事也不了了之,但仍然是传出了些流言。
“我都不知道。”当时桓灵年纪尚小,长辈们不希望天真烂漫的女儿去深宫中过孤寂的生活,直接拒了。
桓灵气坏了:“那些人真可恶,明明我们从前就拒了司马氏,他是不是太子我都不稀罕。但怎么他们说的好似我是为了新朝的荣华富贵才弃了他一样,我和他从来就没有好过!抛弃又从何谈起!”
程素爱怜地摸摸她的头:“本以为这事早已过去,只要不提起就会被渐渐淡忘。没想到今日司马慎出来,就又被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