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人”这个词在梁易这里需要格外谨慎对待,生怕下一句就是惊天巨雷。
桓灵觉得自己已经说了一句痴情话了,可梁易居然跟个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很不高兴。
她冷着脸从他身边起身,转去了屏风后边,脱去了外裳,闷头睡觉。
梁易这才回过神来,也跟了过来,从后边小心翼翼将她搂在怀里:“阿灵,那我们都不离开,好不好?”
“哼,”桓灵拂开他的手,又朝里边挪。
梁易锲而不舍靠近,桓灵又往里边挪,如此反复,直到她已经退无可退地贴着墙了。
梁易将她圈在怀里,一点儿也不让开。女郎胳膊肘往后边撞他:“热,手松开。”
他没退:“才三月底,还不算夏日。”
“我说你人挺好的,你还不高兴。既然我夸你,你都不高兴,你还来抱着我做什么?”
男人的额头抵住了女郎的后脑,小心翼翼解释:“没有不高兴。”
“真的?”
“真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高兴。”即使桓灵不想离开他仅仅出于他是个好人。
女郎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一只手摸着他的脸:“信你一次。”
梁易的大手盖住她的,声音很轻:“还可以,信很多次。”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难道面对桓氏贵女的情意,他一点儿都不激动不开怀吗?
他岔开了话题:“我在想你方才说的话。我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