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拉着几人一起走了。
程素这才拉着自己女儿问话:“阿灵,这三个月,你有没有受委屈?”
两人没有带仆役,程素觉得传信问这种话,或许不大方便。女儿的信上也没有说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是做母亲的,总是难以放心。
尽管她已经猜测女儿过得不错,仍要亲口听到了才能安心。
其余几人也眼神关切,生怕她一个人在异地受了委屈。
“没有,我很好。阿娘,和在家里都是一样的。他很听我的话,他家乡的人也都很好。他生病了,我不会熬药做饭,都有人帮忙。我就是有些想你们。”
桓荧:“那你们在那里买东西方便吗?是不是要走很远?很辛苦吧。”她的语气很心疼。
桓灵抿嘴笑:“不远,我们买东西就去县里,那里可以传递书信。反正是他赶车,我一点也不累。起初天气冷,食物耐放,我们十来日去一次都行,不辛苦。你们别担心我。”
说着,她仔细端详了其他人。母亲还是和以往一样,约莫是添了孙辈心里高兴,反而更精神了些。三婶看起来也比三个月前更加容光焕发,大嫂比起生育前,身形也要更丰腴一些。
裴真也没什么两样,只是桓荧看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更瘦了些。
难道是心里还在难过?
她故作轻松地问:“阿荧怎么回事?这几个月没好好用膳吗?怎么瘦了些?”
桓荧就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大姐姐,我、”她眼神躲闪,求助似地看向程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