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问:“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不想再受欺负了。”
原来华济那日是在主家受了委屈回来的。
他在县里给一家富户赶车,那日富户家里的小郎君在外和人起了冲突,他被连带着打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
回了府,年少的郎君怕被家主责骂,将罪名都推到了他身上,说是他赶车不当和别人撞到了一起,这才起了冲突。
一同出行的小厮也指认他。虽说家主有些怀疑,但还是发了一通脾气,将他赶了出去,连今年的工钱都没结。
他没了营生,还一身的伤,身上也没有钱,在县城举目无亲,满心的委屈不知道能找谁说。
他没脸回村,本打算在县城再找个事情做。可却又撞见了和郎君起冲突的那帮人,他又被打了一顿。
他惹不起那些人,根本不敢报官,伤势也更重了。顶着那样的伤,根本没人要他干活,连码头的力工都做不了。
后来,他在街上遇到了郎君,大概是坑害了他,良心难安,那家的小郎君给了他十两银子。
但有一个要求,让他不要在县城晃悠,免得被家主知道,又要动怒。
他可不是为了逞能就不要钱的人,拿了银子,他就听话地离开了县城,打算先回来一趟,把钱给家里人。
可回来的路上,他越想越气。他为人奴仆已经是忍气吞声低人好几等,平日里心中已经十分委屈,但忍耐换不来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