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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以为梁易被夺了官,冲上云霄又掉了下来,这便还不如在村里了。对于弱者,人的内心总是会隐隐有着怜悯和同情。

桓灵依旧笑笑:“婶子,我们真的还是要走的。只是回来待几个月,我上次同你说的都是真话。”

婶子不语,只无奈摇摇头走了,和那些叔伯们一样没信。他们有一种固执的善良。

一旁洗衣裳的燕时晴道:“嫂子,你们真的还会走吗?小山哥在外边做的官真的很大吗?能不能带我出去,我想去做军医。我不想只在这里瞧头疼脑热。”

这点事情对于梁易来说很好办。但是这件事燕大夫并不赞成,而且军中危险,燕时晴还是孩子性子,贪玩爱闹,或许没想明白其中厉害,桓灵没答应她。

当晚,一场热烈过后,桓灵用脸在梁易饱满结实的胸肌上慢吞吞磨蹭的时候,同他说了这些:“你说她们怎么就是不信?我解释了好几遍都不信。现在估计他们都以为我们在痴心妄想不愿意承认现实。”

梁易也很无奈:“我也说了,但是现在连万叔都不大信。不过他们没有坏心眼,村里人就是这样。”

在守望相助的乡村社会,人们互帮互助毫不计较。但同样,人与人之间的界限会相对更为模糊。梁易很怕桓灵会觉得冒犯。

“我知道。那些婶子很为你着想,还说叫我学做饭,以后你出去干活,我就可以做饭给你吃,最起码不会饿死自己。”女郎说完这话,在他漂亮胸膛的疤痕那里咬了一口。

梁易摸摸她的头,桓灵又道:“我上次煮的粥那么难吃。如果真要一直生活在村里,估计很快就能把自己饿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