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也是话赶话说了气话,就下了台阶:“既然如此,那你就听我的。”
梁易又亲了过来,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最后磨了半天,才让女郎同意三天一回。
他足足忍了两天,两天夜里都只能亲亲抱抱,越亲越难受,但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只默默忍受。
第三天,他本以为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结果女郎下午就来了癸水。
需要用的东西倒是已经买好了,但是桓灵一到这个时候就难受得很,连带着看他也不大顺眼了,嫌他做的粥不够香醇,嫌他捂着肚子的力度不对。
这实在不讲道理了些,桓灵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可她就是莫名的烦躁。以往这个时候,她和桓煜都会拌两句嘴。
桓煜就会莫名其妙:“大姐姐到底是怎么了?每个月这个时候都要骂我两句。我不爱读书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也值得说道吗?”
但梁易就好像没有脾气一样,被她骂了也不生气,只默默做好他该做的。
女郎就觉得有些愧疚,小手捏住男人覆在自己小腹上温暖的大掌:“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
梁易一点儿也不在乎:“阿灵,我知道你不舒服。我永远不会生你气的。”
桓灵:“这样不好。”
梁易:“我觉得很好。”她很坦然,永远真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而自己,是那个第一时间承接这些情绪的人。
翌日正午,阳光暖融融照在院中的时候,梁易在院中洗衣裳。燕时晴带着万星又来了。
“小山哥,嫂子在屋里吗?我们来找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