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被亲得晕乎乎的,梁易的大手还在放肆探索,她就一时情迷答应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拍了,但真正来临时,心里却依旧麻麻的。
可桓氏女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有反悔的道理。她从不失信于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夫君。
她答应梁易的心是真的,此时心里的紧张也做不得假。
屋外还飘着雪刮着风,外边静悄悄的,桓灵觉得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以往都是她率先沐浴,沐浴过后就舒舒服服窝在暖和的床上。但这日,梁易提着水进来的时候,她却颇为不自在地推拒了一番:“你先洗吧。”
前两日去县里的时候,他们买了一扇屏风,用来放在屋里隔开浴桶。
一个人沐浴的时候,另一个人也无需再出去。
桓灵觉得很方便,梁易
沐浴的时候,她再也不用只能看着墙壁了。
但梁易每晚都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这些她都不知道。
梁易很快洗好,搭在屏风上的轻薄寝衣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拿走,套在了那健硕的身躯上。
想到会发生什么,其实梁易心里也非常紧张。尽管已经沐浴了,他仍然觉得周身燥热,只好将上衣穿得松松垮垮用以透气。
若是以往,见到他这穿,桓灵总要说他两句,让他好好穿衣裳,不要企图引诱她。
但这晚,她实在太紧张了,竟然连他的衣裳是怎么穿的都没注意,更别说去同他开些黏黏腻腻的玩笑。
梁易依旧为她兑好热水,而后听着哗哗的水声浮想联翩。
桓灵洗好之后,还磨磨蹭蹭不肯出来,就泡在水里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