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我现在一点也不舒服,好奇怪,梁与之!你的手,不许那样!”
梁易怕再吓到她,亲了亲她湿漉漉眼睛上的眼皮:“那我不动了,就这样好不好?”
桓灵勉勉强强妥协,小声抱怨:“可是有些胀。”
梁易将女郎柔软的唇瓣含住,温柔地亲吻,随后又撬开齿关,同女郎的软舌纠缠起来。
桓灵喜欢这样的吻,放松了心神,终于在他的温柔下慢慢放松下来,脸蛋愈发地红,神色也愈发娇艳动人。
梁易看得心神荡漾,很想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但跟桓灵成亲以来,在这件事上,梁易吃一堑长一智,早已学会了忍耐。
渐渐有了些微的水声。
意识到不对劲的女郎慌慌张张抓住他的胳膊。
男人观察着她的神情,爱怜地亲亲她的脸:“不疼吧?”
“嗯。”桓灵还是有些羞,小声问,“这样,以后就能圆房了吗?”
“嗯。我们慢慢来。”虽是这样说,但他动作未停。
一股极致的感觉传遍四肢,女郎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声音软得不像话。
梁易简直为她此时的样子着迷不已,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只有他能瞧见的神情。他看得热血上涌。
桓灵却觉得有些羞赧。
女郎仰面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头顶的瓦片,还在为方才的事情感到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