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柴不能压在一起,要留出缝隙,先点燃小的柴火,再放大的柴。”
“我明白了。”桓灵叮嘱他躺好,自己又返回厨房,按照他说的做,终于将火点燃了。
她先烧了一锅水,自己用热水简单洗漱,又将保温的铜壶盛满热水,给梁易倒了一杯。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女郎显然有些得意:“你看,我已经把热水烧出来了。我看做饭也没什么难的,很快就可以用饭了。”
梁易倒是很愧疚自己生了这样一场病,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桓氏贵女竟然为此不得不去做生火烧水这些杂事。
烧水大获成功,桓灵更自信了。她又添了些柴火,按照梁易说的,柴火中间留出空隙。
她重新烧了一锅水,待到水开,放了两碗米进去。
但事情不会总是一帆风顺,她很快又遇上了新的难题。她本来是想煮肉粥的,但是切肉也太难了吧。
那个肉滑溜得要命,根本没办法下刀,她还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女郎有些泄气,重重地把刀一放。她就不信,今日还奈何不了这块肉,她还就和这块肉较上劲了。
桓灵挥刀在菜板上咚咚咚一通乱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花费了好一阵子时间,终于将那块肉剁成了肉末,然后通通倒进了锅里。
很快,肉末在滚烫的白粥中变色,白生生的,瞧着不大好看。桓灵又找出了些青菜洗干净剁碎,也加进了粥里边。
但很快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锅粥好像、太稠了。她好像也没能掌握好米的用量。
也就比米饭稀了那么一点儿吧。这锅东西简直已经不能称之为粥,于是桓灵又把铜壶里的热水加了些进去。
梁易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忙里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