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事情之前,桓灵其实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她学骑马只是打发时间,学得差不多能骑着马慢悠悠晃荡的时候,她就失去了兴趣。
女郎的每次出行都有车夫赶车,不必为了赶时间而骑马疾驰。可这次,当她真的赶急着去谢家,需要骑马的时候,还是得依靠别人。
梁易:“那等春天,我教你骑马?”
“好呀!我会好好学的!我要精进得很厉害,就像你一样,可以骑马飞驰。”
梁易不太敢用力
,按得很轻,没能缓解腰上的酸痛,桓灵反而觉得有些痒。她拍了拍梁易的胳膊:“大点力气按。”
梁易力气用大了些,她还是觉得不舒服,从温暖宽阔的怀抱挣脱,趴到了床上。
“你帮我捶捶吧,从肩膀锤到腰,哪里都不舒服。”
梁易听话地从肩膀往下锤,力度适中。女郎的背很纤薄,腰肢很柔软,目光再往下,腰与腿之间微微隆起,应该会更柔软。
定定看了几眼,男人终于收回目光,一心一意伺候女郎。
他手上很有些力气,按摩捶背不在话下,但女郎也没让他按太久,拉着他躺在身边,软软地贴到了他怀里:“睡吧,明日要早起赶路。”
梁易知道她累,只亲了亲她柔嫩的脸颊,没多做纠缠。
风声呼啸,吹得窗户和门都哐哐作响,桓灵有些担心:“这么大的风,若是明天雪更大了怎么办?”
梁易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若天气,实在太差,明日就不走。”
“好。”尽管这间屋子质朴简陋,但它仍是风雪中可以提供荫蔽的栖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