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戴上。”
梁易看了一眼,虽感动于她的关心,还是说出来实话:“太小了。应该,戴不进去。”
桓灵就将手衣放到他手跟前比了比,梁易的手比她的大上许多,还真是不行。
得了她这样的关心,梁易已经很高兴了,身体都感觉暖融融的,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没事,我不冷。我习惯了。”
桓灵嘟囔了一句:“怎么会有人习惯吃苦?”然后她便进去了。
马车里面有一个炭盆,桓灵还抱着一个手炉,不算太冷。只是苦了梁易。
“把你的匕首给我。”
梁易虽然不解,但还是从袖中取出来给了她。
女郎回到车厢,在衣裳堆里面翻找,终于找到一条小巧的狐狸毛围脖。
她用匕首割断围脖,再分别在被割断的两端用匕首扎了个洞,分别将一半围脖的另一端套进去。
“这个你可以戴。”她打开车门递了出去。
梁易笑着接过,因这段路还平坦,他就只用单手控马,两只手先后都戴上了温暖的,暂且可以称之为手衣的东西。
真的好暖和!他的手是饱经风霜的从军之人的手,何时在风雪凛冽的冬日外出时享受过这样的温暖。
梁易的心满足又酸胀,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因为风大雪大,肉眼看不到太远,路面也十分湿滑,马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正午时分,梁易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将马儿栓好,打开车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