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与之,对不起啊。”桓灵很内疚,“都是我太冲动了。但我还是不后悔打了谢霁,他真的该打。”
梁易让她靠着自己:“无碍的。我也很久,未曾回乡。”
桓灵还是未能开怀:“可是三个月太久了,他们就是想抢走你的位置。”
“本来,年后也要去,钟离郡。谢章不知。”
女郎眼睛亮了:“所以谢章借此事想要赶你离开健康,其实只是不痛不痒,什么也没有影响。”
“嗯。”
桓灵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明日早些走,谢家肯定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别让他们瞧见了。”
谢家结这门亲事,本就是因为桓家做了新帝的姻亲,他们以亲事换在新朝的安稳。
可亲事破裂,两家闹得这么难看。更重要的是,谢家这一辈最优秀的儿郎谢霁伤重,谢家的希望奄奄一息。谢章自然恼羞成怒,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好。”
桓灵突然想起了什么,飞速坐正,不再靠着他:“你的伤,我不能靠着你!”
梁易长臂将人揽回来:“已经好了。”
女郎将他的胳膊拉回来抱着,担忧地问:“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我们不能带仆役,可怎么办呀?”
梁易习惯乡间生活,可女郎当真是金尊玉贵,这还是个不小的问题。
“就是,普通的村子。我会努力,照顾好你。”
女郎有些忧心:“我可不会煮饭洒扫洗衣裳,这些都得靠你了。梁小山,有没有信心?”
梁易艰难回答:“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