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谢卿,打人确实有错,自然要罚。但安王妃与桓家三郎殴打你家二郎并非无缘无故,怎可按寻常闹事殴打论处?”
他想了想:“这样吧。桓家三郎如今在中军任小队长,朕就停了他的职,禁了他的足,让他在家中好好闭门思过三个月。安王妃是女郎,便让安王也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
这样罚,也就是桓煜不能出门了。梁易原本就在家里养伤,没什么影响。
但谢章不肯善罢甘休:“陛下,安王妃身为王妃,更应端庄贤良,为女子表率。可她骄纵跋扈,还纵容亲眷,倚仗身份任意殴打他人。我孙儿至今还命悬一线,怎可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江临:“难道你还要安王妃去给你孙儿侍奉汤药吗?好大的胆子!”
江临发了火,谢章也有些怵了:“臣、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陛下也需对安王妃略施惩戒。据臣所知,王妃曾多次负气归家,将安王拒之门外。如此看来,安王甚是惧内。若只惩罚安王,恐怕王妃难以认清自己的错误。”
江临:“……”这老东西怎么提些有的没的。
几个支持谢章的人齐声道:“请陛下惩戒安王妃。”
桓沣站了出来:“陛下。小女伤人,臣亦有错。臣愿代女受过。”
谢章大声指责桓沣:“就是桓相对孩子太过娇惯放纵,才养成安王妃和桓家三郎那样无法无天的脾性。我看桓相也确实该在家思考该如何教养孩儿,免得将要出生的孙儿也养成这样张扬跋扈的性子。”
江临:“既谢卿说桓卿管教不好孩子,便罚安王妃与安王回乡祭祖,不许带奴仆,在祖宗面前静思己过三个月,也好磨炼脾性,戒骄戒躁。”
桓沣大惊:“不可,陛下。臣愿重金赔偿谢家,求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