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受了伤,她又没有表现得难以忍受:“有点痛,但还能忍。”
梁易:“我瞧瞧。”他常年待在军中,这类伤口见过许多,处理也比女郎更有经验。
他怕桓灵自己处理不当,伤口会发炎肿痛。
桓灵靠了过来,抱住他的腰:“没事的,大部分都是磨红了,只有一小块地方破了皮,我觉得两天就能好。”
梁易还是有些担心:“要是两天,还没好,就给我瞧瞧,或者叫大夫。”
“嗯。”
这夜,桓灵还担心着妹妹的事情。梁易的伤还没好,她又带了伤,真是一对患难夫妻啊。
两人都躺在床上后,约莫是药效在渐渐消失,身上的痛感强烈了些。
她恨恨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和谢二郎犯冲。上次在仓阳山别院,你中药也是因为旁人想害他,阴差阳错导致。这次我伤到也是因为急着去收拾他。他就是一个不祥之人,阿荧要与他和离,简直做得太对了!”
梁易自然是桓灵说什么就是什么:“没错。”
桓灵:“你以后在官场上,要少和谢家的人往来。和他们沾上就没好事。”
——
第二日,桓家众人聚在一处,商讨桓荧要和离一事。
程素和桓沣昨夜就商量过,两人都同意。如今只待桓润同意,便可以去谢家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