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煜拍拍胸脯:“放心,人没死。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在喘气。谢二他把二姐姐打成这样,我没打死他都是轻的!”
“他没有打我。”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过来。
桓荧的嗓子还有些沙哑,声音很干涩。
听她这样说,桓灵很生气,隔着屏风大声对她道:“阿荧,你还要为他遮掩吗?你身上那么多淤伤!”
程素的神色就有些莫名的复杂。
桓煜也气冲冲的:“就是!二姐姐,这样行为恶劣的一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居然还护着他。你清醒一点!”
“大姐姐,你进来。三郎,你们先回去。”
桓煜才不答应:“为什么要我回去,我只是打了谢霁一顿,算便宜他了。后边不是还要找谢家要个说法吗?我们一起商量。我不走!”
桓渺到底是长辈,比他看得更深些:“人都差点被你打死了,或许谢家还要来找我们要说法。”
程素对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桓炎和桓烁一左一右将桓煜架走了。
少年不停挣扎,但他的两个哥哥不像谢家两位郎君那样好对付,他被牢牢制住了,动弹不得。
程素对其余的男人道“好了。二弟,三弟,与之。你们也都先离开吧。我和弟妹还有阿灵进去瞧瞧。至于此事往后如何,也得先问问阿荧的意见。明日恰好是旬休,大家都在家里,明日我们再议。”
男人们就都先离开了。
桓灵跟着母亲走到桓荧的床边,不解地问妹妹:“你怎么说他没有打你?那这些伤又是怎么来的?阿荧,我知道你对谢二有情,但男人不能这样惯着!你不要再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