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也转过身,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从钟离郡回来要多久。”
梁易:“快马不停,只要两天”
“要那么久,来回一趟就要四天,你还有事要做,那不是两个月都难回来一趟。”
其实不止,梁易说的是日夜兼程的情况。但真那样走,人和马都受不了。
“我争取,两个月,回来一趟。”
桓灵心里乱乱的:“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她吃软不吃硬,如果梁易强硬地要求她一起去,她肯定立刻就决定不去了。
但梁易这样温言软语替她打算,她反倒不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真的没关系。钟离郡,不及建康,富贵繁华。你就在建康,也好。”
桓氏女郎吃食用度都是最精细的。梁易也清楚了,她去了钟离郡恐怕会不习惯,不如就让她继续留在建康。
女郎用头撞他的胸膛:“你别说话了,让我好好想想。”
——
第二日一早,桓灵就听人说,桓煜在祠堂跪了一整晚,跪在他母亲的牌位前,现在还没起来。。
据桓灵听来的消息,二叔的意思是,他什么时候死心,什么时候就不用跪了。
可桓煜和桓荧一样,就是一头倔驴,绝不肯服软。
桓灵不放心,用过早膳后和梁易给桓煜送了些吃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