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无数次梦里都没敢想过的日子,既然上天眷顾让他得到了,那他就会护好自己这条命,与心爱之人相伴到白首。
桓灵轻轻握住他已经被晒成古铜色的粗糙的大掌,捏着手心里把玩,触感比以往更还要粗粝,手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口子,还有好些以往的陈年伤口,手背上就没一块好肉。
“你才二十多岁,手比我阿耶都要粗糙。”女郎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佯做嫌弃道,“脸也变粗糙了。趁着养伤的日子,你也好好养养皮肤吧,没养好就不许摸我的脸,也不许再用你的脸来挨着我。”
黑暗中,梁易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怎么又这样了?受伤了还不老实!”桓灵忘记了方才说过的话,又捏捏他的脸,“忍着吧。”
梁易无奈地埋头在她肩膀处蹭了蹭:“噢。我忍着。”
“谢霖说你派人去查,查到了吗?是谁要害我?”
“酒楼杂役,已经走了。”
梁易很重视这件事,虽然他一直不在建康,这件事却一直在叫人盯着。
他知道消息的当日,就立即派人去查。吉祥酒楼当日的客人都是常来往的那些,没什么异常。
可值得注意的是,店家说谢霖在的那日,打扫他隔间的杂役当日就说不干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他顺着营中听到流言的厨子去查来源的时候,也指向了这个杂役。
梁易派人一路按他的踪迹紧密追踪,最终发现人去了北边的姜国。
桓灵:“那把他抓回来。吉祥酒楼我从未去过,酒楼杂役与我无冤无仇,定是有人指使。我们得问出背后是谁。”
梁易:“他逃到,北边去了。”
新帝江临做前朝的大司马时,就立志北伐,从北边各国手里收复了不少失地,将南北分界线推到了淮水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