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陛下才认你做义弟的?”
“嗯。”
虽然梁易有军功在身,但仍有人私下议论,说他是运气好,认来的大哥做了皇帝,他也白捡了个王爷做。
可谁又知道,传闻中的好运气,是差点丢掉一条命才换来的。
“傻子。”女郎戳了戳他的胸膛,下了结论。
桓灵修长的手指离开,还不忘提醒他:“快穿衣裳,现在夜里已经有些冷了。”
梁易:“我不怕冷。”
相反,他现在急需降降温。
但他还是在女郎无声催促的眼神中穿好了衣裳,享受着来自妻子的关心。
他捏捏桓灵的手:“时间还早,要不,我练练字?你教我?”
若是之前,没与桓灵说清他心底的顾虑时,他不会这么坦然地在她面前说要练字,唯恐那一手狗爬字遭了女郎的嫌弃。
“梁与之,你在说什么?练字?”桓灵气得抽出自己的手,“大夫说你活动的时候要小心扯到伤口,还练字。提笔的时候伤到了怎么办?”
“噢。”梁易虽然被拒绝了,但却是在笑。他真的很喜欢桓灵这样管着他啊。
“不过现在确实没什么事?我教你认字吧。《急就篇》上的字你都会了吗?”
“会了。”
“那《开蒙要训》呢?”
梁易有些不好意思:“会一些。”
桓灵决定了:“那就学这个。我叫银屏去找一下这册书。”
银屏找来书后,二人在书桌前坐定。桓灵读,梁易就记那些不认识字的读音,推测意思,偶尔问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