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缘由,桓煜没有在信中细说,只说待回来时再详谈。
但这短短的一封信,已经足够叫人放下心来。
无论如何,家中个个都平安就好。
桓灵很乐意看到裴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自然应了她:“好呀,再叫上阿娘和二哥吧。”
如今,桓烁也不再抗拒出门。
建康城的家人中,桓荧嫁人了,不能日日回来。公孙沛也已经怀胎七月,不宜再出门。其他的几个男人都要出去当值,一个比一个忙。
桓灵爱热闹,她喜欢人多。况且,在桓府住了几个月,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桓烁在处处避着裴真。
一般情况下,这种年轻男女间的避开,有两种可能的原因。一是厌恶,二是避嫌。
桓灵想借此机会瞧瞧,她的猜想究竟对不对。
裴真想了想:“还是不要了。我怕……”
桓灵明白了,裴真怕桓烁看到大军,想起从前的自己也是那般神采飞扬,心里会觉得难过。
“好吧,那就我们两个人去。”桓灵唇角微弯。
裴真对桓烁的在意,好像比她想的还要多。
——
桓灵和裴真由侍女陪同,部曲护送,来到街边一座酒楼的二楼就坐。这酒楼属于桓氏产业,她们自然得了视野最佳的一间,可以凭栏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