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们男人不应该天生就会吗?你自己试试。”
梁易拉着她的手:“可是你说过,我很笨。我们一起,试试吧。好不好?”
女郎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那你快些。”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
男人粗糙温暖的麦色大掌覆上女郎柔软白皙的手,渐渐向下。
梁易的闷哼声渐渐变大,变成难以抑制的粗喘。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低落,额头青筋暴起,一副沉醉姿态。
“你好了没?我的手好酸。”
梁易不说话,脑袋又靠近去亲女郎绯红的脸蛋。
终于,在厚唇贴上女郎滑嫩的脸蛋时,一切都结束了。
梁易抱着女郎仰面躺着,似乎还在刚刚的刺激中没有走出。
“你快去端水来,我要洗手。”桓灵按了按他的胸膛。
梁易大手在床边捞到自己的亵裤,本打算先给她简单擦一下
桓灵抗拒不已:“不行,我不要。”
做这样的事,已经很超乎女郎的想象了。用梁易的亵裤擦去手上的异物,她还是接受不了。
他就用亵裤简单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和手掌,大喇喇敞着衣裳找了新的裤子,又将后窗开得更大了些用以通风。
尽管刚从极致的欢愉中抽离,他仍然记得,桓灵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们的寝屋后面附带的湢室有一个大铜壶,铜壶管道连着厨房。只要厨房烧好热水灌进来,在湢室就可以直接取用。
铜壶是特制的,滚烫的开水倒进去,两三个时辰后还能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