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说起山匪的事。
“山匪!”听闻这个消息,桓灵忍不住心头一跳。
这个词,对于桓家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阴影。
两年前,桓烁也是出征剿匪,最后失去了手臂。明朗的少年将军自此郁郁寡欢,深居简出。
桓家的玉面少将沉寂了两年,才从那种阴霾中走出。
梁易笑了笑:“山匪而已。”
“他们都说,你打仗很厉害,你自然不会将山匪放在心上。但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不要轻敌。”
她还这么年轻,不想做寡妇。守寡这个词,听起来就很惨。
她曾听人说过,谢霖的母亲早年丧夫后,几乎是整日以泪洗面。这样苦的日子,娇贵的桓氏女郎可过不下去。
她可不要过日日对镜垂泪思念故人的日子。
除了梁易瞒她的那件事,她现在看梁易还是蛮顺眼的。
这么大的王府,两个人过日子,会比一个人好得多。
梁易认真应了她的话:“放心,我会注意。”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日。”
“这么急?”
明日就走,这王府又剩她一个人。
她自小是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热闹着长大的,最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