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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灵姐姐骂了,这么丢脸的事,我怎么会和旁人说?”谢霖声音渐渐小了,“不过,前几日,我醉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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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桓灵的生辰宴回来,谢霖便一直闷闷不乐。

原来,在桓灵眼里,他是这样差劲的一个人。他书读得确实不如自己才华横溢的二哥,但也不至于说只比梁易多识几个字吧

他会作诗,会写文章,只是作得不好罢了。

他本来想找自己的二哥谢霁一起饮酒吐露烦恼,可谢霁心情不好,根本不想理他。

谢霖不理解:“二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和桓荧成亲了。只有我最惨。”

谢霁看起来比他更

烦闷,他也就走了。

他觉得这种痛苦只有男人能理解。可他没有阿耶,大伯严肃,二伯懦弱,他深感这个家没有能理解他的男人。

这种事也不好为外人道,毕竟他做得也不光彩。

他只好出去找朋友喝酒,和几个朋友一起在酒楼喝得烂醉,但还有意识觉得这种事不能告诉外人。

后来,朋友们都被家里人接走,却没人管他。

他独自在房间发泄情绪,抱着酒壶说出了这事,感觉心头的苦闷终于消解了一些。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隔间的人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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