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灵满面潮红,不好意思地承认了:“嗯。和你用手……一样舒服。”
那感觉甚至更柔软,更奇妙。
当时,她绷直了脚尖,可下一刻又难耐地蜷缩起来,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易又高兴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
“别亲了,快睡吧。明日我可以睡懒觉,你可是要去上值的。可别骑在马上睡着了。”
桓灵在关心他的睡眠和精神。
察觉到这个,梁易心里难掩兴奋。不免想,或许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我不困。”他神采奕奕,现在能爬起来再去打两套拳再单挑十个壮汉。
“但是我困了,我要睡了。”女郎揉揉眼睛,对他道,“我的肩膀和腰有些痛,你帮我按按,但就是按摩,不能再做别的。”
这种事情,做多了,她也消受不起。
梁易很听话,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到她背后去按揉,力度很恰当。
这种按揉消解了女郎的疲累,桓灵很快就入睡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梁易则在一旁平心静气,等身下的感觉渐渐消散,才和她头抵着头睡了。
——
过了生辰宴,桓灵回桓府更多了。桓荧的亲事定下,有许多事要忙,而公孙沛有孕,要多休息。
她就时常回去瞧瞧能不能帮上忙。
梁易仍然日日早出晚归。就这样到了五月中旬。
这日,桓煜也在。自从梁易同意他跟着去营中之后,他便频繁出入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