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桓烁今日能喝酒,能吃肉。反正梁易觉得一切正常。
女郎没有注意到梁易今夜隐隐的不安。
“你说,叫工匠把这个镯子镶上一些宝石怎么样?”这个镯子就算翻新了,也只能称得上一句素雅。而桓灵,基本上没有素雅的饰物。
刚说出口,女郎又转变了想法。这个镯子毕竟是梁易家传,所以最好还是保留原貌吧。
“可以。”
梁易对这些倒是无所谓。毕竟从前的长辈们并不是不想用宝石来装饰这个镯子,而是负担不起,想都不敢想。
但桓灵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算了,它就还是做一个素雅的银镯好了。”
梁易还是答应了,仿佛不管桓灵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虽然他平时也是什么都听桓灵的,但现在桓灵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先前桓灵没有注意到他的落寞,是因为女郎将注意力放在了镯子的身上。
这会儿桓灵正专心和他说话,很快就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异常。
“你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谁惹了你不高兴吗?”
桓灵不喜欢猜来猜去,她发现了不对,当即就问出来了。
“没有,”梁易摇摇头,“嗯,今日有些累。”
他是久经沙场的武将,无论是平日里的训练还是战场上的拼杀,都比今日这个生辰宴耗费更多的体力。这样的宴会,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休闲,他不会像桓灵一样感到疲累。
如果没有谢霖捣乱,他现在大概会无比兴奋。桓灵收下了他传家的镯子,更深地认可了他妻子的身份。